平岸小桥千嶂抱

贪梦好,茫然忘了邯郸道。

【蔺苏】余生相守

这是上次那个A-Z刀子的姊妹篇,不过这篇包甜,看标题就知道了!上次那个是半夜失眠报复社会写出来的,写出来了之后意识到自己下周一就要拿成绩了,得写点甜的来攒人品,于是就有了这一篇。

X开头的词语实在太少,没有憋出来,大家见谅。

希望大家喜欢(*^_^*)



A•Ape
“长苏你快来看看这个,我之前在三峡那边采药捡回来的,跟当初的你长得是不是很像?我本来想着你要是醒不来我就拿他咱儿子养着”
“蔺少阁主有病就吃药!为了捉弄我捡只白毛猿回来叫儿子有意思吗?”

B•Bath
“你肩背上除了皮就是骨头,捏起来一点儿手感都没有。”在偌大的澡盆里给长苏做着推拿的蔺少阁主由衷地感叹道。
“那我给你捏捏得嘞。”长苏体谅对方地答道。
片刻后。
“哎哟喂我的祖宗啊,推拿是捏骨头不是揪肉啊!哧哧哧疼!”
“蔺少阁主肉太厚,我手劲小,是实在摁不到骨头啊。”

C•Cabbage
琅琊阁快报,江左盟盟主虐待亲夫,为促其减肥,一日三餐竟只供给白米饭和大白菜。

D•Dumpling
“苏哥哥,没饺子了。”
“小飞流乖,来吃苏哥哥盘子里的。”
姗姗来迟的少阁主不满地看着这一幕撇了撇嘴,然后成功被梅长苏顺毛:
“你放心,专门给你留了一盘,在那边桌子上呢。”
半晌。
“白菜馅儿!连一点肉星子都没有!梅长苏你大爷的!”

E•Earth
蔺晨翘着个二郎腿,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翻阅着琅琊阁下属送来的线报。
“最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?”旁边的梅长苏啃着甘蔗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什么要紧的事儿,不过是琅琊阁素以不涉庙堂,中立于各国之间而闻名。所以去年我参加了梅岭一役,大渝有些江湖帮派有些不满罢了。”
“哦,这事儿啊。你当时不就是个随军大夫吗,他们这都要找你麻烦?”
“几个小帮派,也干不了什么大事儿。再说了,即使他们真有什么本事我也不在乎。我当初既然帮了大梁我就敢做敢当。那话怎么说来着。'爱,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,也爱你坚守的位置,足下的土地。'”
梅长苏愣了好一会儿,眼眶有点湿:
“哪里听来的打油诗?酸不溜秋的。”

F•Feeding
“哟,蔺大阁主居然亲手在喂鸽子,你们琅琊阁的仆从集体罢工了?”
“嗨,大爷我这不是为了快点达成您老人家制定的减肥目标吗?”
“嗯,值得表扬。”
说着,梅长苏变戏法般的拿出了一盘粉蒸肉,往蔺晨嘴里喂了一块,又亲手给他擦了擦流出来的油。

G•Gift
“飞流以后都要乖!”
在飞流的成人礼上,梅长苏小心地为他戴上了自己原来戴的那个玉冠。对此,蔺少阁主的反应是这样的:
“抠,真是抠。那个玉冠还是那年我俩的事情定下来的时候我爹送给你的定亲礼呢!就这么转手送人了?”

H•Hug
“我说你啊,命虽然捡了回来,身体还是虚,你江左盟那些不怎么重要的杂物交给属下去办就好了,没事瞎操什么心啊?”
蔺少阁主搂着案前那个一心扑在公事上没怎么理他的人絮絮叨叨道。

I•Itchy
“背后。不是,左边一点儿,再左边一点儿。不对,向上,向上。诶,对了。使劲挠。舒服!我说我俩每天睡一个被窝,怎么被咬的总是我呢?莫非你那火寒之毒还有驱蚊的功效?”

J•Jealousy
“既是英雄,又怎可没个美人红袖添香?这麒麟才子江左梅郎的解语花啊,就是那金陵妙音坊首席琴师宫羽宫姑娘。这十几年来,为了报各自的杀父之仇,这两个人同仇敌忾,互为表里,也渐渐暗生情愫,私订终身。”
蔺苏二人闲来无事在小酒馆里听说书,听到了这么添油加醋的一出。
“哼,宫羽这个丫头片子,什么玩意儿啊。”
“你跟一说书的较什么劲儿?”

K•Key
某日,蔺苏二人闹别扭了,具体原因不得而知,总之结果是明确的—梅长苏把蔺晨锁在房门外了。
本来也只是一时生气,长苏气了一会儿也就不气了。只是蔺晨今日倒是有些奇怪,没有敲门,没有砸门,也没有在外哭诉。这家伙今天搞什么名堂?
长苏也没想那么多就去睡了,这些日子他的睡眠没有原来那么浅了,所以直到蔺少阁主硕大的身躯砸在他床上他才醒过来。
“怎么进来的?”
“嘿,你当我琅琊阁真的只会治病了还是怎么着?奇门遁甲之术懂不懂?”
“说人话。”
“我下午比着门外那锁又去配了副钥匙。”
“瞧你那出息。”

L•Lullaby
“你别不认,你今天早上说好的,堵输了睡觉前就给我唱小曲儿的啊!”
“那好。想那日束发从军,想那日霜角辕门,想那日•••”
“停停停。你算了吧。大晚上的唱这个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
M•Medicine
“来,长苏,今儿我生辰,咱俩干了这碗酒!”
“得了吧您嘞,前几天去采药伤口都还没好就想喝酒?现在不比年轻那会儿喽。干了这碗药!”

N•Nap
蔺晨在山顶吃着瓜看书,然后靠着石头就睡着了。
长苏看见后把瓜皮盖在他头顶,然后扯来一床被子盖他身上,扬长而去。

O•Ostentatious
“就一个生日宴,办这么浮夸干什么?”
“五十岁,大寿呢!再说了,这排场不能输给那些姓萧的!得让你那些个发小知道你没选错人!”
“哈哈。我居然能活到五十岁这件事本身不就证明了我没选错人吗?”

P•Panacea
“那你说为什么选了我就能这么久?”
“因为你是治疗我一切痛苦的灵丹妙药。”

Q•Question
一个琅琊阁主也无法解答的问题:为什么梅长苏说起情话来这么撩人!?

R•Relapse
生日宴上梅长苏与多年不见的朋友们好好聚了聚,因为高兴大喝了三天,回到家就倒在床上又着了个凉,最后导致多年没出来折腾他的老病根又复发了。
蔺阁主摇着碗深棕色的药汁儿走到了长苏床前坐下:
“你看看你,多少年没喝这老药了,到老了又折腾这么一会儿,喝了!”
梅长苏闻了闻这曾经很熟悉的药的味道,皱了皱眉头,一口灌了下去。蔺晨接过碗,握了握他的手,冰凉冰凉的。
“唉,也怪我。就该早点把你从酒桌上强拽下来的。”
蔺晨放下了碗,钻进了被窝。
“冰窟窿似的,还得我给你暖暖。”

S•Sour
梅长苏在病床上想吃酸的。
“你上回弄来那雪梅还不错,家里还有没有?吃了冲冲这药味儿。”
“哟,想吃酸的啦?看来是男孩儿。”
梅长苏一开始没反应过来,半晌才回了一句:
“你大爷的!你要是有本事让一个五十岁老头怀孕了我就有能耐生下来!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啊!那这第一步该做什么呢?”
“不要脸。病着呢!”

T•Travel
话说长苏这回病一好,俩老人家把琅琊阁江左盟交给门生,带着飞流云游四海去了。之前蜜月旅行那条线路走多了已经不稀奇了,这回他们打算去点儿更远的地方。
向北他们到了大渝地界。虽说在草原上见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壮丽景象,但也感叹此地毕竟不如中原丰饶。在这片大地上,大梁占据了最好的位置,也难怪别人总打这块土地的主意。本也只是立场不同罢了。生在大梁便上场杀敌保家卫国,生在大渝可能就要上阵为百姓能多些生存的土地而拼杀了。
向东他们来到了东瀛。本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飞流还会对这个地方有印象,可当他们走在那些原先他曾熟知的街道的时候,他的身体分明是颤栗着的。二十余年过去了,飞流的师兄们早已尸骨无存,他们也犯不上再去对陈年往事调查一二,便在附近找了处山泉泡了今天就离开了。
向西他们来到了蜀地。虽说蜀地地势奇绝,但对于轻功了得的蔺晨和飞流来说这也算不得什么,只是拄着个拐杖的梅长苏要跟上就有些难过了。两人不止一次建议这地方别去算了,长苏却一再坚持还是想去看看。末了二人直接架着梅长苏在山林间穿梭,从远处看倒着实像三只灵活的猿猴。
向南他们来到了岭南。虽说岭南多瘴气,但医术了得的蔺晨倒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,反倒跟梅长苏叨叨着说着地方冬天暖和,以后搬来这里住倒是不错,然后被梅长苏白了一眼说你想到这瘴林里做野人,我和飞流可不愿意。
这么东南西北一晃悠,又是近十年。

U•Utopia
有你,在哪里都是世外桃源。

V•Verdant
望之蔚然而深秀者,琅琊也。青山绿水,钟灵毓秀之处,家也。

W•Wonton
“真是的,吃云吞汤汁都往外流了。”
蔺晨说着,掏出手巾在长苏嘴边揩了揩。

Y•Yard
院子里,二人躺在竹床上晒着太阳聊着往事。吉婶儿的孙女和黎纲的儿子生的一儿一女追赶着啄米的小鸡,紫得发亮的葡萄悄悄地爬上了藤架。时值盛夏,山林里开满了喇叭花。

Zephyr
夕阳西垂,夏日的和风拂过二老的脸颊,轻轻地合上了他们的双眼。两个仆童无奈地把这两个爱晒太阳的老顽童搬到床上去睡。明早又是一个艳阳天。


评论(10)

热度(77)